品级
> 「塞州今冬守军点验如下——」 他没有立刻把後面每个字看完。 不是不想看,而是那一行行字一入眼,他就有些感觉到纸背後那个人的呼x1—— 不是那种要Si的人,而是一个在夜里坐在烛下,一笔一笔把「今冬守军」这四个字压下去的人。 40页 那笔落在「今」字上时,很重。 好像写的人心里非常清楚:这个「今」,跟前几年都不太一样。 耳朵里忽然传来一点模糊的声音。 不是坑里那种乱喊,也不是医帐里的哼哼,而是一个男人压得很低的声音,像是透过厚厚帐壁勉强传进来 「今年这雪,不像是要善罢甘休。」 沈既行手指一紧。 「怎麽?」杜老营看他。 「……没事。」他说,唇角动了一下,「字好。」 杜老营「哼」了一声:「你觉得好,底下那帮人看久了就只会觉得冷。」 他抬手在纸上点了点:「你抄,字写小一点,少些杀气,多些清楚。」 4 「遵命。」沈既行答。 他提起笔。 笔尖碰上纸那一刻,刚才那一缕「不像要善罢甘休」的低语还在耳骨里打转。 这句话不算余声——写这些字的人显然没打算Si,至少当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