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
br> 真要Si」的那种决绝他听得出来,这里没有。 可那句话的重量,还是让他在心里留了一笔。 他把那句话藏在心底一角,笔尖落到空白纸上,照着抬头写:「节度使府座下——」 字一笔一画落下去。 他刻意把笔锋收得柔一些,b守将那一行短刀字少了几分狠,多了几分「看得清楚」的老实。 「塞州今冬守军点验如下——」 4 他一边抄,一边瞥到中间几行: 「士卒可用者三千七百二十。」 「内九品、八品习武者约占一成。」 「六品以上者,偏将三,统领二,守将一。」 最末一行: 「敌情不明,不敢言安。韩定远顿首。」 那个名字一写出来,他笔锋不自觉顿了一下。 韩——定——远。 他把这三个字原样抄下来。 抄完,墨痕还Sh,字形却已经在他眼皮底下慢慢站了起来,变成一个站在城头的人影,背後是一整座塞州城。 4 耳朵里那句「今年这雪,不像是要善罢甘休」又浮了一次。 这一次他确定,不是幻觉。 是这个人,在写完那一行「敌情不明,不敢言安」时,在心里绕过去的一个念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