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
br> 杜老营「嗯」了一声,伸手接过下属怀里的信筒,自己动手解开封绳。 信筒是y皮做的,外面有几道磨痕,看得出来不是什麽华丽物件,反而像常年带在身上的那种实用品。封口处的红蜡裂了一点,印在上头的印章却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韩」字,下面是一个「定」字,笔画收得很狠,刀刀见骨,连刻章的人都没能完全磨掉那GU劲。 红蜡掉下一小片,砸在桌面上。 沈既行下意识伸手接了一下,没接住,只留下指尖在桌上轻弹了一下。 杜老营已经把信纸cH0U出来。 纸张b军中常用的粗纸要好,质地紧实,颜sE发h,边角有点卷,显然写完也不是马上就封起来的。 上头的字—— 就算只看一眼,也能感觉出来跟这营里其他人写的不一样。 笔画不算华丽,甚至谈不上漂亮,却一笔一笔往里压,像把刀往木头里刻。横不贪长,竖不拖泥,整行字就像一排排短刀竖在纸上,冷y。 3 沈既行瞟了一眼,心里暗想:老营说「杀气重」,没冤枉。 杜老营把信纸摊开在桌上,往前一推。 「守将昨夜写的。」他说,「你照写,三份。」 沈既行低头看。 第一行是抬头:「节度使府座下。」 再往下,是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