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滨死 、N身、憋尿、春药
r> 瑞克的眼睛红肿,嗓子因连日哭喊早已沙哑。他听见贪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铁门完全打开时,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缓缓跪直身体——这是这几天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只要听见那脚步,就要摆出最顺从的姿势。 贪狼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俯身打开笼门。 粗糙的手掌抓住瑞克的後颈,像拎一只小动物般将他拖到石台上。 瑞克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发出闷响,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颤抖着让身体瘫软,任由摆布。 贪狼今天同样没有脱衣。 他先是检查尿道棒的位置,粗大的拇指按在假性yinjing根部,轻轻一压。瑞克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腹的胀痛瞬间加剧,像有什麽东西要从内部撕裂出来。 「嗯啊……主人……好胀……求主人开恩……」瑞克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已没有最初的愤怒与抗拒,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 贪狼满意地哼了一声,用手指沾了新的春药,熟练地抹进早已红肿的雌道与肛门。 药膏一触及内壁,熟悉的灼热立刻窜起,这次瑞克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近乎猫叫般的呻吟:「嗯……嗯啊……热……好热……」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触碰。 道具开始上场——夹子、皮环、震动棒——一如既往地折磨那细小的假性yinjing。 痛楚依旧锋利,但瑞克的尖叫已变得无力而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