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滨死 、N身、憋尿、春药
,痒与热交织成折磨。 尿道棒每天只在贪狼大发慈悲时抽出两三次,让瑞克在极限的胀痛中排尿,那短暂的释放伴随着剧烈的羞耻与疼痛,让他每次排尿都像在经历一场酷刑。 这让瑞克对憋尿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膀胱的鼓胀感成了他的梦魇,每一次感觉到尿意涌来,他就开始颤抖,脑中闪回军校的心理创伤,内心阴影与现实的折磨交织,让他的意志越来越脆弱,为完全的臣服埋下伏笔。 瑞克的雌道日夜痒得发疯,他开始在笼子里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脑海中全是卡尔的身影,试图用地面摩擦,粗糙的石地磨得皮肤发红,却只换来更深的饥渴与空虚。 第五天的清晨,地下室的铁门一如既往地发出沉重而缓慢的吱呀声。 瑞克蜷缩在笼子角落,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後已经整整四天,绳结磨得腕部皮肤红肿渗血。 他全身赤裸,皮肤因长时间潮湿而泛白,下腹高高鼓起,像被强行灌满水的皮囊,膀胱的胀痛已经从最初的刺痛变成持续的、沉重的钝压,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折磨。 尿道棒依旧深深插在那细小的假性yinjing里,金属的冰冷早已被体温焐热,却仍像一根无情的栓子,死死堵住一切出口。 春药的余效还在,两个甬道内壁像被无数细针来回刮擦,又痒又灼,液体不断分泌,却只能无助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冰凉而黏腻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汗臭与药膏残留的辛辣,混成一股让人作呕却又无处逃避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