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谁
都浸得深邃,这种带着侵占意味的陌生神情,令她从心底升出几分畏缩。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她虽然费解,却也知道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汴渠沿街多为富商居所,通行便利,契里这座宅子算得上佳。” 不。 祂面露不满,那里太吵太杂,祂寻到一处清幽别致的地方,山脉连绵,郁郁葱葱,在那里生活肯定不会有人打扰。 我们可以在那里筑巢。 筑一个我们的巢。 离开玉妱的居所,祂去了那座荒山,许是因为树高林深,钻进来的夜风被剥去温度,一遍遍地安抚祂激烈的腕臂。 待疯狂褪去,理智回笼,许多疑惑如浓雾般罩着祂,拨不开,吹不散。 最为不解的便是玉妱怎么会把自己作为祭物。 为什么苏醒后却记不清以前的事,给祂取名的人是谁,那八个字怎么会刻在祂的脑海里。 是传承,还是传授。 疑问堆积愈来愈多,身后腕臂在林中肆意挥舞,烦躁又粗暴地将遮掩天幕的枝干撕扯,激出阵阵鸟兽嗡鸣。 月辉洒进来,轻柔白光温和地触碰着祂的脸,平复祂的躁动。 钻进来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