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谁
妱……喜欢什么样的巢。 原本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本能在玉妱唤出祂的那刻已然迸发出浓郁强烈的情绪。 受人供奉,代人解愁。 这八个字好似烙印在祂身体里,催促祂去追寻,去索取。 祂化解玉妱的愁,却没有收到供奉。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故保护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所以潜伏在附近观察玉妱好些日子。 看她忧思惊梦,观书作画,挽袖烹饪,裁衣刺绣。 玉妱总是很忙,却忙得很愉悦,连祂都沾上几分宁静悠闲。 腴润莹洁,珠圆玉润,这些华美的言辞祂不会用,只是觉得玉妱看起来很柔,就同祂的腕一般软。 思考了很久,祂决定换种方式取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想筑巢的迫切在玉妱赠予手帕的这一刻达到顶峰。 祂终于明白,对方祭出的是她自己。 兴奋翻涌而起,莫名的战栗席卷全身,藏在腰后的腕圈住对方的手臂,感受她的柔软。 隐藏在瞳孔深处的欲望碎裂成璀璨的万千冰晶,晚风的热意扑在身上却泛起一阵冰凉,暑夏噪声消弭,独留脑中擂鼓般的喧嚣。 玉妱的目光顺着银白的腕落到祂面上,月光如水,却将祂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