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身份
r> “此事暂且不提。” 玉妱打断,伸手轻抚她红肿的脸,“我们的人可有缺少?” “二十人,除翠月外一人不少,几名侍卫有轻伤。” 玉妱点头,果断吩咐:“你去把给我备的药箱取来,先把止血药分给伤患,抓紧时间下船,多找几个仆婢烧些热水,煮些驱寒安神的汤来。” 前一天他们这艘船刚停渡补给,食物与清水充足。 “是,小姐。” 她手中有伤帮不上大忙,把自己的首饰清点,从枕头旁取来木盒,里面的数张百两银票和碎银安然无恙。 既然祂将船送至这里,细观埠头还尚残留些许泥鞋印,这几日必有人打渔而过。 瞬息之间,玉妱有了决断,将银两分作三份,把自己的那一份藏好,一份给船中管事用于购买布匹裁剪下来给伤患包扎伤口,另一份则让几名侍卫携带,同船员去寻人求救。 将汤药分发,玉妱从老船员那里得知这次算是损失最轻的截货,庆幸之余又不免后怕。 鲜有人提及那遮云闭幕的怪物,众人好似都有了默契般闭口不言。 这倒是令玉妱惊奇,但偶然见几人寻僻静处对着河流跪拜时,她忽然想起了那句“惟愿慈航而妥佑”。 是…… 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