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身份
br> 她不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了望,见白云散碎,金光耀目,转身道:“今日晴朗无云,最是炎热,取件轻薄的。” 好吧好吧,现下第一步该走的是:户籍。 慢步去母亲院里的路上,玉妱细致思索。 半月前。 天边泛出鱼肚白,河边薄雾弥漫。 木板表面被江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一切诡异而寂静。 玉妱乘坐的这艘是从扬州行至京师的货船,舱内装有不少当地产出的宣纸瓷器,还有一些沿路捎带的米粮和游客。 商人通过两路运输货物,广销四方,路途遥远,为确保货物完好,大多都会派遣自家培养的武人,这艘船亦是如此。 祂来得及时,存货的船舱尚未被破坏,但船是万不能再行了,甲板虽无大片血迹,但帆旗与屋内是冲洗不掉的。 一部分轻伤的船工强撑着精神救治同伴,将人转移上岸。 玉妱的房间在最高层,下面的动静都能看个清楚。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身后的声音焦急又含着小心翼翼,是她另一位婢女,兰芝。 兰芝双目蓄着泪,面颊泛红,尚能看见被用力掴打留下的指印。 “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