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如狱
我就知道,至少这的Si人有名字。」 他说这话时,「金手指」「余声」「系统」这些词汇根本不在他的认知里。 对他来说,只是单纯「有人会写」。 但对沈既行来说,这句话像在耳朵里点了一盏灯。 ——你不是只是被拖来写信。 ——你是唯一一个能把这些声音「留下」的人。 他突然想起前世那通最後的电话。 萤幕上的时间跳到「通话结束」,系统自动弹出一个框:「请为本次通话评分」。 那时候他关掉框,坐在那里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什麽也打不出来。 现在,他可以打。 4 他把写完的伤亡名册整理起来,暂时放到一边,又cH0U出一张新的纸。 这一张,不写「辰时」「几队」,不写谁Si谁伤。 纸上只写两个字:「既行」。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你写什麽?」旁边有兵好奇探头。 「给自己的一封。」他说。 那人「哼」了一声:「你还真闲。」 他不理,笔落下去,写了一行: 「我今天还活着。」 写完,他停住。 4 本来还想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