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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黑点在视野中逐渐膨胀、扩张,直到那魁梧的轮廓在月sE下清晰可辨,我心中一紧——是龙班。 我按卫哨守则踏出岗位,持枪行礼,迎接他的到来。即便他并非本班的带班,离他执勤的时间还早得很。 他在我面前停下,熄火,一言不发地将我拥入怀中。他x膛的热度隔着迷彩服烫了过来,抱了好一阵子才松开。他凑近我,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带着一丝心疼:「困了吗?」 「该困的是你,天亮才轮你带班,怎麽现在就跑上来了?」我卸下防备,与他并肩站在岗亭前低语。 「想你,睡不着。想等你下哨,一起睡。」 「我下哨後你也只能睡两小时了,先去睡吧,军官还没来查哨,被撞见了不好解释。」我晓以利害,但他显然不为所动。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问道:「今晚巡哨是谁?」 「曾排,你上来时有看到他的车吗?」 龙班摇了摇头。 「那应该是巡到别处野去了,早该轮到我们连了。」 我看着龙班,他眼神里透着几分疲惫。收假前一晚我们疯得厉害,看完DVD还临时起意去山区等日出。那时本想在荒郊野岭直接将他推倒,要不是T力透支,我绝不会放过他。回他那小窝後,我们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沙发上沉睡,直到收假前才匆匆收拾赶回营区。 龙班要我脱盔,说想亲亲我提神,然而就在这情动之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挡车引擎声,曾排那如火星般的大灯在黑夜中闪烁。他总算巡完其他连队,依惯例最後才来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