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
“你知道我有这个本领。”祁厌又说。 法於婴偏了偏头,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滑到前挡风玻璃上,又滑回来,懒洋洋的,慢吞吞的。 “你车玩不过我。”她说。 祁厌也笑,笑得b她大一点,痞气多一点:“我让你了。” 沉默。 法於婴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倦意收起来了,收得gg净净,换上来的是另外一层含义,够明显。 你也配? 三秒,五秒,祁厌没躲,就那么迎着,脸皮厚,心理素质好。 法於婴收回目光,看前挡风玻璃,看玻璃外Sh漉漉的世界,看那棵刚被雨水洗过的树,yAn光透过树影洒进来,斑斑驳驳落在她脸上,她没再看他。 “祁厌,你在可怜我?” 她喊他名字,尾音拖得长,懒,倦,漫不经心。 “嗯?” “我法於婴,最容不得别人怜悯我。” 她顿了顿,嘴角那点冷意还没散。 “掉不掉下来是我愿不愿意的事儿,我要不愿意,怎么都轮不到我。” 祁厌看着她,没生气,三个月了,他早习惯她这副腔调,他换了个姿势,胳膊搭在车窗上,凑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