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铅雨与化学之夜

」

    舒雅点了点头。她坐回到沙发上，闭上眼，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滑动，彷佛在触m0一张隐形的画布。

    「那是一个圆形。中间有一条横线。横线下方有三个点，像是星宿。圆形的上方……有一只被剪断羽翼的鸟。」

    道贤听着她的描述，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地图。

    这是一个徽章。一个他曾经在父亲留下的那张烧焦的照片背景里，隐约看过的、属於某个极端组织或神秘教派的图腾。

    「大教堂。」道贤低声吐出这三个字。

    「你说什麽？」

    「没什麽。」道贤收起情绪。他看着舒雅，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yu——那种感觉对他这样一个常年与屍T打交道的人来说，既陌生又危险。

    「睡一觉吧。明天开始，这座城市会变得很热。」

    他熄灭了灯。

    黑暗中，舒雅听着道贤调配药剂时，玻璃试管轻轻碰撞的清脆声。那声音像是某种诡异的摇篮曲，引导着她进入那个充满大雪、红门与风车的噩梦。

    而道贤坐在门口的Y影里，手中握着那把格洛克，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锈蚀的大门。

    他知道，真正的「洗涤」才刚刚开始。

    而他，将是这场洗涤中，唯一的W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