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隐形的手与化学记忆

    老旧公寓的墙壁渗着cHa0气，墙角的壁纸因长年失修而卷曲，像是一层层脱落的Si皮。

    韩道贤坐在地板上，背靠着紧锁的铁门。那张从保险箱夺回来的画横铺在膝盖上。他的目光SiSi锁在背面那行字上——「给道贤」。

    字迹虽然经过了十五年的岁月，有些模糊，但那种钢X十足的笔触，显然出自一个意志极其坚定的人之手。

    「道贤……他为什麽会知道你的名字？」舒雅坐在床沿，声音细微，像是怕惊动了这满屋子的幽灵。

    「十五年前，我只有十岁。」道贤的声音透着一GU压抑的沙哑，「那时候我父亲还是一名刑警。在他Si之前，他曾经带我去过一家老旧的茶馆，在那里见过一个男人。我当时只顾着喝汽水，没去听他们的谈话，但我记得那个人递给我一块巧克力……」

    道贤闭上眼，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人影逐渐与舒雅父亲的照片重叠。

    「那个人就是舒国贤检察官。看来，他们当时不仅仅是在联手办案，而是已经预见到了最坏的结果，并联手布下了这道跨越十五年的防线。」

    「那我父亲留给你的……到底是什麽？」舒雅问道。

    道贤没有立即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抚m0着画作的表面。作为顶尖的现场修复师，他对「物质」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这张画纸的触感不对劲。它太厚了，而且在指尖摩挲时，有一种微弱的、不自然的颗粒感。

    「这不只是一张画。」

    道贤站起身，从那堆杂乱的化学试剂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