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脑袋又占领高地了
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我老婆,在床上,对我欲仙欲死。 现在,我做到了。 我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 可是,然后呢? 我看着自己那根,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的yinjing。 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能,每次都把她干到晕过去吧? 这他妈的不是zuoai。 这是在谋杀。 可是……我自己的jiba,也不能委屈啊。 它憋了那么久。它好不容易,才重振雄风。我总不能,再让它变回那条,中看不中用的软面条吧? 我第一次因为自己太强,而感到了烦恼。 这他妈的真是一个幸福的烦恼啊。 我该怎么办? 我陷入了,沉思。 我抱着向琳,从水汽弥漫的浴室,走回了我们的卧室。 她的身体,清洗干净后,像一块上好的温润的白玉。没有了那些汗水和液体的狼藉,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她的美丽。我把她轻轻地放回到,那张被我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还带着我们身体的味道,和刚才情事的痕迹。 我拉过一旁的空调被,细心地为她盖好。只露出她那张,睡得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的小脸。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有小小的起伏。 我坐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