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清晨的第一道光

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迎面而来的是清凉的海风，以及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橘红旭日。浓雾彻底散去了，我惊讶地发现，这条路的尽头竟然接着一条宽阔的沿海公路。

    我的车就停在路边。我坐进驾驶座，下意识地看了看仪表板。

    油表居然是满的。手机讯号格也跳到了满格。

    萤幕上弹出了几十条未读讯息和邮件。有戴维斯的、有客户的、有银行的。在过去，这些红sE的数字会让我感到窒息，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它们，像是在看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杂讯。

    我发动引擎，但我没有掉头往市中心的公司开去。

    我拨通了戴维斯的电话。响了三声後，那头传来他焦虑且不耐烦的声音：「艾l？你疯了吗？现在几点？你的修正案做好了吗？客户十点就要看！」

    「戴维斯，」我平静地打断他，目光直视着前方波光粼粼的大海，「我不在办公室，我也不会去开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你说什麽？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对你的前途有多重要？」

    「我决定要更换我博物馆里的展品了。」我轻声说道，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微笑，「我不打算再当你生命里的服务生。辞职信我晚点会寄给人事部，这是我最後一次为你工作。」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戴维斯的咆哮声从话筒里传来，但我轻轻地按下了挂断键。

    车厢内恢复了宁静。

    我从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