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相的丝线
br> 尹时允专注开车,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甚至没有问姜太衍为什么选择跟他走。 他只是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姜太衍的手。 掌心相贴的温度,在空调冷气的车厢里,成为唯一的暖源。 许久,姜太衍轻声说: “他都说了。” “嗯。” “我……我都想起来了。” “嗯。” “时允。” “嗯。” 1 “我是不是……很脏?”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墓碑。 尹时允的手猛然收紧,握得姜太衍有些疼。但他没有抱怨,反而更用力地回握——疼痛让他感觉真实,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在这里,还在这辆驶离过去的车上。 “不。”尹时允说,声音嘶哑,“你不脏。脏的是利用你的依赖和脆弱的人。脏的是把越界伪装成关爱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脏的从来不是你,太衍。从来都不是。” 姜太衍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崩溃的哭泣,不是痛苦的呜咽,只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泪。像终于决堤的水坝,缓慢而汹涌地释放着积压了太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