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南北联邦政府回归,也要让新的南北联邦政府建立。
统一。” “我要让南北联邦政府回归,也要让新的南北联邦政府建立。” “我孟兰涧,余生就只为这一个目标。” 寂静的夜,兰谷的虫鸣鸟叫声都已作哑。 唯有孟兰涧的声音,余音绕梁般在屋内回响。 良久后,定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已是喑哑,却同样坚定无b: “好,孟兰涧,我卢定岳无条件支持你、追随你,并且永远坚定地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我将此,奉为我余生的信仰。” 兰涧把手从自己的心口慢慢拿开,转而朝定岳心窝的方向抚去,他的心跳强健而有力,正在她的掌心下生机B0B0地跳动着,“哪怕有一天我们立场不同,你也会如此吗?” “哪怕有一天我们立场不同,我也会如此坚定地走向你在的那一方。” “这是我的承诺。对你的承诺,对我的承诺。” 兰谷什么时候才能平,吾岳什么时候才能定呢? 兰涧和定岳都曾这样问过自己。 现在他们不再问了,因为只要手握着彼此的信念,那么这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