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厌恶
是不屑地挑眉,还是笑盈盈晃过来,用那种轻软的语调逗他? 他等了很久。 想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刺破寂静,大厅空无一人,她始终没出现。 仿佛这场较量对她而言轻飘得不值一提,连确认结果的兴趣都没有。 ---- 整个下午,高琪心神涣散。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握着笔,在纸页上一遍遍写“陆溪月”,笔尖力透纸背,划破纸张的沙沙声单调而焦躁。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好像被困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 无论走到哪儿,眼前都会浮起她的影子——微卷的长发,浅sE的眼睛看人时亮晶晶的,唇角翘起一点娇憨的弧度。 就连梦里都是她。 有时是她歪头轻笑的模样,有时却是些黏腻昏暗的片段,醒来时浑身燥热,心里只剩厌烦与自我唾弃。 他用理X将这一切层层剥离、归因,最终得出一个笃定的结论: 是厌恶。 厌恶她行事放纵,厌恶她游戏人间,所以输给她才会这样不甘。 放学铃响,高琪如梦初醒。 周围喧闹起来,他一把将写满名字的本子塞进桌肚,动作有些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