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辞官
我真的把官辞了。 不是气话,不是试探,也不是留後路。 隔天一早,辞呈进中书,印信交兵部,镇北将军四个字,从我身上摘得乾乾净净。 朝堂一片安静。 安静到不正常。 因为他们原本以为—— 我会被拦。 会被劝。 至少会被象徵X地「挽留一下」。 结果什麽都没有。 皇帝只回了四个字。 「准。」 於是整个朝堂开始慌了。 不是表面上的慌。 是那种「帐一摊开,全是洞」的慌。 第三天,兵部发现北境粮道的月报没人敢签。 因为那条新制,是我一手改的。 谁签,谁负责。 负不起的那种。 第五天,户部吵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