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两桩旧事

：“所以妾身才说，你们这群人伪善。”

    “那洪育是什么东西，地牢里十一二岁的nV孩尸积成山，发烂发臭，最后只不过丢了条手臂便草草了结。说什么小惩大诫，毕竟是峨眉派的弟子，杀了不好交代，哈哈哈——那那些无辜Si去的孩子呢？她们的命谁来给个交代！”

    “何况洪育没了右臂也仅仅只消停了两年，两年后，重C旧业。”

    何长欢不给何无尽开口的机会，紧接着又道出了另一件事：“至于那些被侵吞了妾身养父母家产b迫妾身流落街头、后被妾身自诩正义的兄长扭送官府的族亲——”

    “他们当然也是安然无恙地被送回来了。那些人中有小吏，官官相护再贿以重金，官府又会拿他们怎么样呢？他们回到村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挖了妾身养父母的坟，挫骨扬灰方才解恨。”

    何长欢盯着人群中面无血sE的何无尽，笑得愈发冷酷YAn丽：“妾身今日说这些，可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妾身是十足十的恶人，不需为自己辩白什么。妾身是想借这两件事告诉诸位，这世间条条框框规矩道德那样多，可到头来却没有一处地方是g净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纯洁的。行善与为恶本没有界限，无非是看对谁更有利，既如此，那又何必分什么正邪清浊？”

    “不若与妾身一同皈依了相枢大神，不必压抑，不必拘束，让身而为人的本心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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