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谭曦徒步前往附近的一间租车店取预约好的车辆,名字用的自然是伪装好的。现金交付、取车,然後一直到再次开车离开这个地方,都是隐密进行,避开了道路监视器的视角,顺应着交流道追随车流前行才重新留下足迹。

    车辆行驶到了市立医院的周遭,谭曦看着窗外好一会才提出要去买花,这样看起来更有亲人探望的感觉。而随即在途中与人交谈遇见时,她都是保持一副忧虑、愁思极重的模样,在有人问起後也只是yu言又止地说了几个关於自己亲人的事情,但最终字词却淹没在那满眼怅然之中,难以再继续述说。

    花店的店员是个容易共情的小姑娘,她细声安慰,樊子刚也只是缓缓低下头,顺应着谭曦缓缓平复下来的情绪一同离开花店。

    看着眼前通T都透着乾净纯白的建筑,谭曦似乎还有些无法想像他们所听说的举报是真切地於这栋建筑物下进行——那些无法言形的wUhuI都被隐藏在宏伟的样貌里,x1引着人们靠近信任,却又将那些纯粹狠狠击碎。

    进到医院之後,哪怕两个人记X不错,早已将芙萝拉的病房跟医院中的路线图都给背清楚了,但是为了演戏,还是装做第一次来的感觉。於医院公开展示的路线图前驻足停留半晌,时不时交头悄声交谈,谭曦怀里抱着的花还在朝着周遭散发出香气,直到一名护理师注意到他们之後才迈开步伐走过来。

    「请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