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余温未散

多记忆点。」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些:「所以需要一点留下来的东西。」

    柳宿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白桃塔,想起白谨笙说「这是你给人的感觉」时,那种让人无法立刻回应的微妙。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柳宿说。

    白谨笙看着他,没有笑:「因为我每天都在想这些。」

    那一瞬间,工作室里很安静。

    柳宿第一次那麽清楚地感觉到,白谨笙对料理的在乎,并不是表现给别人看的热情,而是一种日复一日累积起来的执着。

    像味觉记忆一样,反覆叠加,直到成为本能。

    「所以你才每天一早就在厨房。」柳宿忽然开口。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谨笙微微一愣,随即只是笑,没有接话。他把另一杯甜饮推到他面前:「这杯温度b较低,你可以对照看看。」

    柳宿知道,他在回避。

    但那不是拒绝,而是暂时不说。

    接下来几天,他们开始频繁碰面。多半仍是为了成果展。场勘、动线测试、与其他系反覆确认细节。白谨笙总是b约定时间早到,厨服一样笔挺,袖口整齐,只是身上气味每天都不太一样。

    有时是柠檬皮,有时是烤过的N油,有时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烟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