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阿诺
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被赶着约会的母亲丢在片场时,也是这样很不安的。母亲没有交代就消失了,她在那天如果不是被那个在树上偷拍某明星的狂热nV粉丝鼓起勇气救了,差点就被一个有恋童癖的场记强J了。 可悲她连为什么“不清白就没有价值,不纯洁就不会被喜欢”都不懂,却还是央求nV粉丝不要报警,被nV粉丝送回家后,想要跟母亲哭诉,却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母亲因为发现男友出轨砸坏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母亲抱着她哭泣,诉说她的痛苦,她只能咽下自己的痛苦,安慰她,她还有她,她永远会在她身边,永远不会离开她。 她现在已经不觉得痛苦了,一方面,是在需要力量的时候,曾经把它翻出来反复经历咀嚼,痛恨自己的无力时,甚至责怪自己还是经历得少了,另一方面,之后更多痛苦的经历一定程度上也消解了这种痛苦,有时候回忆起来,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当时感到痛苦,真是太矫情了。 后来,当她因为过度的自我攻击而面临崩解时,过于想活的她不得不自我反思。她开始有了另一种看法,人往往会因为阅历而看清b自己更年轻之人的痛苦,但这是不对的,痛苦就是痛苦,没有什么“那有什么可痛苦的”之说。 就像,小学生八点开始上课,七点五十五分起来,觉得天塌了。对于那个小小的人来说,这就是痛苦,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也没有什么好拿来b较的。 而她,刚才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反思。她怎么可以觉得“他怎么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