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62-68
&> 我终究比乔斌稳重。 没忍心把他甩海里去。 “边哥,你技术没我好,不刺激。” 不刺激吗? 有的是刺激等着他。 晚上回到宾馆,给乔斌点了一碗小米粥。 我呢,自然是在他面前吃牛排。 这个意思很明显——晚上有项目,要灌肠,只能吃流食。 乔斌只吃了一小碗就不吃了。 “不饿?” 他点头。 我让服务员收走餐盘。 乔斌趁机去了一趟厕所。 服务员收走了我的餐盘,我保留了乔斌的碗——他晚上肯定会饿的。 待收餐盘的服务员离去,乔斌也回到面前,自觉地跪地脱衣。 下午他的手臂撞青了,我为他涂了药膏,绑了纱布。 那时,我就觉得纱布缠绕的躯体,也格外诱人。 相比于麻绳或者棉绳,纱布更宽,不易留下痕迹。 不仅如此,独特的医疗色彩很容易让人联想战损。 “过来。” 沙发旁侧凹陷,乔斌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用纱布缠绕他。 不同于绳艺的绑法,目的不在于束缚,而是装点。 露出他右侧的rutou,左侧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