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出格
> 但他动作依旧很稳地将钥匙cHa入孔洞,转动两圈,锁应声打开—— 他的脑海是空白的。 里面若有喘息他该怎么办?若有腥臭的气味他又该如何料理? 总之先劈Si那只青蛙。 但透过缝隙,房间里传来的是男人沉重的粗喘,除此之外再无旁的声音。 这就更糟了。瑞恩猛地推开门:“怀特——”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吵Si了。” 是黑发的阿洛蒂,她戴来的假发已沾上脏W,被她扔到了一旁。 礼服也被脱下,此刻,她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疲惫地坐到窗下小几旁,端起红茶杯:“要来一杯吗?” 怎么想都不该听到这种台词。瑞恩拖着斧头茫然地走到床边,俯身看那个被束缚了四肢、堵住耳朵和口舌的男人。 像只待宰的猪。 但他看起来很快乐。 1 把斧子放到门后,重新锁上门,瑞恩坐到了阿洛蒂的对面:“我以为……” “以为我正骑着这畜生?”阿洛蒂哼了一声,“小瑞恩,别忘了谁是你的老师。” 她恶劣地笑起来,指向隔壁乔治·雪莱的房间:“用另一种香中和用迷香的气味,不错。雪莱的魔nV都被你迷得去了修道院。” 瑞恩看向床上。 若不是嘴被丝袜堵住,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