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心不在焉

小乔红着眼眶守在周瑜榻前，双手颤抖，却仍强撑着替他换药。

    是心疼。

    那一瞬间他才明白，有些眼泪是只会为一个人流的。

    夜里，酒席未散。

    有nV子主动靠近，语笑嫣然，举杯向他敬酒，眼神毫不遮掩地带着倾慕。

    孙策没有立刻拒绝。

    他向来不拘小节，也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可不过片刻，他便皱起了眉。

    那nV子靠得太近，声音太假，笑得太刻意，身上的薰香刺鼻得很。

    他忽然放下酒杯，语气冷了下来：「退下。」

    nV子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转身离去。

    连解释的心思都没有。

    他曾以为，只要回到熟悉的位置，一切便会恢复原状。

    酒、nV子、笑声，这些本就是他过往生活的一部份。

    可当那些眼神再次落在他身上时，他却只觉得空得厉害。

    那不是被需要，不是有人看见他，而是有人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走出厅外，夜风一吹，孙策才发现自己x口发闷。

    他对大乔的在意，从来不只是因为她生得美丽、端庄、谈吐得宜，更不是因为旁人眼中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