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拔扈
的屈辱,所有的自我挣扎,到头来,都只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所以,臣……不,我……」 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用「我」来自称。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麽的陌生,又是那麽的沉重。他像是丢弃了一个背负了一辈子的沉重壳,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我只是个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灵魂,随意玩弄於GU掌之上的……傻子?」 谢长衡笑了,那笑声b哭还要难听。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撑住了旁边的紫檀木桌,才勉强没有倒下。他看着桌上摆放的、她亲手写下的砚台,那里面曾经有她描摹过的君臣大义,有他们共同扶持的江山社稷。 「原来如此……原来是如此……」 他喃喃自语,像是彻底想通了什麽。他慢慢直起身子,再次转过身来看着她。此刻的他,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痛苦,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了悲伤。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情绪的、Si灰般的平静。 「陛下,您累了。」 他恢复了那个恭敬的、无懈可击的宰相谢长衡的语气,只是那份恭敬之下,是再也无法跨越的鸿G0u。他走到床边,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弯腰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属於他的外袍。 「臣,这就告退。从今往後,不会再让您……为难了。」 殿内的Si寂被轻微的悉索声打破,她拉开沉重的橱柜,从最底下翻出一件朴素的灰布衣裙。那是g0ng中侍nV都不会穿的粗料,是她某日闲逛内务府库房时,鬼使神差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