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玛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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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唇干燥得令他想立刻吻上阮时予身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流过锁骨最后消失在布料里。叶星抓住了阮时予试探他体温的手,他在男人疑惑但关切的眼神里猛地直起身,空出的手遵循了本能禁锢住了他的腰。实在是太渴了,他盯着阮时予潋滟的唇瓣直直吻了下去,却被他侧头躲开,嘴唇擦过他的嘴角,最后落在他的脸颊痣上。鼻尖瞬间盈满了他身上的香味,但也让他清醒过来,他松开了阮时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冲出店门。 他想起自己在外面发了疯似地奔跑,最后还是会停在阮时予的服装店门口,还是会在门口看他,忍不住地向前走,忍不住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阮时予就站在白炽灯下,穿着一身整理好的衬衣靠在门边,正正好和他面对面,是叶星心里的月光,有欲有爱的梦。他发觉自己不应该是走出去,而是应该逃出去,逃出这个无法不想他的牢笼。他在他面前站定,然后单膝跪地,替他换上被他扔在一旁的鞋,接过他手里的包,低头看他的眼睛,“我送您回家。”谁都不再提那个失控的吻,谁都不再提那个过分暧昧的距离,以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在活着。 叶星同那些人不一样,不是只想着和他上床,不是脑子里只有性,他偏偏是认真的,是刻板印象里的农村人,他的脚掌踏踏实实地踩在阮时予身边,对阮时予的爱意也扎扎实实地在心里生根发芽,比他的意识要更早,比阮时予想得要更深。所以阮时予更希望他能听进自己的话,能脱离这里。 所幸结果不错,在阮时予同叶星说明的第二天,他就提了一个有些破损的行李袋,站在他家楼下和他告别。阮时予把他拉到了服装店,又塞给了他两套秋季的衣服,祝他一路顺风。那个时候他对他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