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两根带刺隔着中间薄薄的,吸N器,产卵)
书迷正在阅读:这太子妃不当也罢、被买回来的萨摩耶上了、出/轨父子、伪娘校花的雌堕调教、代客拆“女婿”、批软多汁就该被橄榄、在全息模拟世界里欺负高岭之花、桃桃的催眠开发日记(双/np)、杏伮调/教/改/造指南(重口)
,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roubang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xue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xue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yin乱得像在引诱人cao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yinjing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yinjing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yinjing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xue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