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众人归处：不是结局，是方向

做一个普通人。

    玄真子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

    他不需要知道那些人的後来。

    因为他很清楚——那些选择，已经不再需要被他见证。

    有一次，在一座被山火烧过的村落里，一名年轻nV子问他：「你这样做，不怕天道责怪吗？」

    玄真子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天云层很低，没有任何回应。

    「它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说话了。」他说。

    那nV子一惊，正想说什麽，却被他抬手制止。

    「但我不觉得，那是被抛弃。」玄真子语气温和，「更像是……它终於不用我替它说话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村外的空地上。

    火堆燃得不旺，却足以取暖。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曾站在他面前，拒绝被天道定义。

    那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

    他没有再往下想。

    玄真子低头，看着火光映在自己掌心。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属於「守序者」的印记。

    他却第一次，感到完整。

    **

    夜魇第一次离开幽冥王座时，没有任何送别。

    没有鬼哭，也没有万魂低伏。

    那张由骸骨与怨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