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残酷的抉择
r> 裴钰最后看了一眼汴京城,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年的都城,也许今生再无归期。 “走吧。”他对阿月说。 两人一囚,踏上漫漫流放路。 流放之路,b想象中更艰难。 官差并不友善,常常克扣饭食,夜间投宿也只让裴钰睡柴房。 岭南路远,要走三个月,每日步行五十里,对戴着重枷的裴钰来说,无异于酷刑。 阿月用身上仅剩的银钱打点官差,求他们给裴钰卸下木枷赶路,夜间再戴上。 又偷偷买来药膏,每晚为裴钰磨破的手腕脚踝上药。 “公子,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裴钰摇头:“不疼。倒是你,脚上都起泡了,该多顾着自己。” “奴婢没事。”阿月低头继续上药。 公子的手腕已经被木枷磨得血r0U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白骨。 她每看一次,心就疼一次。 行至第七日,进入一片山林。 山路崎岖,人烟稀少。 两个官差也有些紧张,催促着快走。 忽然,林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 “有埋伏!”一个官差刚喊出声,就被一箭穿喉。 另一个官差拔刀yu战,却见十数个黑衣人从林中跃出,刀光闪动间,已身首异处。 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