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容客
他什么都不会,只是被动地承接,任凭那股陌生的酥麻从唇齿蔓延至咽喉,顺着脊骨一节节攀下去。他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顾忘渊的衣襟,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顾忘渊的手探到他腰间。 指尖沿着腰带边缘轻轻一划——像三个月前那个夜,像云深客舍那榻烛火。聂怀桑腰肢一软,闷哼声尽数没入唇齿交缠处。 腰带松了。 外衣褪下肩头。 里衣的系带被挑开,冷意触及锁骨,激起细细一层栗粒。 聂怀桑的思绪黏稠起来。 他分不清那是窗外雪水的凉,还是顾忘渊指尖的凉。他只觉得那双手所过之处皆燃起细密火苗,烧得他思维停滞,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甜腻的、无法思考的空白。 3 顾忘渊的唇离开他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向下。 喉结。 锁骨。 心口。 聂怀桑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濒临断裂的弦。他咬着唇,却仍有细碎的声音逸出来,被满室寂静衬得格外清晰。 他羞得想死。 又舒服得不想死。 顾忘渊的手探入他亵裤边缘时,他浑身一颤,攥着那人衣襟的手改为攥住身下衾被。 “顾……顾兄……” 声音抖得不成调。 3 顾忘渊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