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军面前自爆的狼狈模样,有够不堪。 海明薇看了我一眼後,随後转身领着我进到她的住处,她挂起了钥匙,「你真该先问问她是怎麽回我话的,她的应答b你们前台接待员的SOP还专业。」 海明薇也不等我消化她话里的意思,她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虎啤後放到餐桌上,接着用眼神示意我今晚前来的目的,低声喟叹:「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你会这麽介意,抱歉。」 我没想到海明薇会向我道歉,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砸得有点蒙。坐下开罐後,海明薇继续说:「我这里的酒,今天随你喝。」 等到我脑袋转过来海明薇整套话里的逻辑时,我那倔强在手里不肯放的自尊心,被海明薇的「看不上」,碎了一地。 这算什麽?我眼里的大事,是她认为的小事,海明薇虽然觉得我处理事情的方向不对,却还是先将我在意的地方止血包紮,而整个过程最该Si的,是她甚至没有被我冒犯的不悦。 我的有理,都成了无礼。 「海明薇。」 她的眼神看了过来,宛若胜利者的垂怜,「我对你真的──」 相处不来。 海明薇怎麽可能读不懂我未尽的话,就算没猜准,但也绝不是什麽好话。她看向我的眼底终是透出了情绪,是大写的无奈。她笑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海明薇这种毫不带停留的喝法,让我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莫名,直到她对我摆起了苦脸,将空瓶往旁边一推:「这真的蛮惩罚我的,我喝不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