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祖母，孙女给您请安

地。

    而她的衣裳，一滴都没沾上。

    「二meimei。」赵馥灵看着赵馥兰，目光平静，「你的手怎麽抖得这麽厉害？是不是身T不舒服？」

    赵馥兰的脸sE煞白。

    她没想到赵馥灵的反应这麽快。

    这个以前连走路都会摔跤的笨蛋，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灵活了？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jiejie接茶……」

    「是吗？」赵馥灵微微一笑，「那我要多谢二meimei的好意了。」

    她转过身，对老夫人福了福身。

    「祖母，孙nV失礼了。」

    老夫人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深沉。

    她活了六十多年，什麽场面没见过？

    刚才那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赵馥兰故意的。

    而柳氏在一旁不阻止反而递茶，显然是早有预谋。

    「罢了。」老夫人淡淡地说，「兰儿，你先下去吧。」

    「祖母……」赵馥兰还想说什麽。

    「下去。」老夫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赵馥兰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赵馥灵一眼，转身离开了。

    柳氏的脸sE也很难看，但当着这麽多宾客的面，她不好发作，只能陪着笑脸。

    「老夫人，兰儿年纪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