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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在宫宴上惊鸿一瞥,引发了一系列变故的少年,毫无疑问,这是谢渡寻的一个痛点。 萧昭烬并不记得林清羽具体长什么样子了,那晚的惊艳更多是源于氛围和少年独特的气质,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个工具。 他知道,自己在这行宫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谢渡寻的眼睛。那些沉默的侍卫,低眉顺目的宫人,都是谢渡寻的眼线。 于是,这日下午,萧昭烬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书案前。 书案上铺着上好的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他提起笔,蘸了墨,却并未立刻落下。他佯装沉思,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朦胧忧伤。 他相信,他独自作画,并且流露出这般神情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谢渡寻耳中。 他画得很慢,很细致,笔下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修长的身形,广袖长袍,手中似乎执着一管笛子,至于面容,他只是用极淡的墨,轻轻扫出了大概的轮廓,眉眼口鼻皆不清晰,唯有一种朦胧的意韵。 他画的,是记忆里那个吹笛少年的风姿,而非其具体的容貌。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和露骨,仿佛他只是因为太过无聊,或是心有所感,才凭印象勾勒故人身影。 画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