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招渚)
「呃,小学一年级时有来过。」他说:「那时候和现在的感觉差很多。」 随着时间过去,他脸上的紧张并没有随时间减少。他常常往我这里看过来,想要检查什麽一样。 不是怕我迷路、不是怕我突然不见,而是—— 1 一种更接近「确认我还在」的眼神。 他还是没有脱离我可能会赴Si的Y影中。 即使带他去诊所,还是没有消退他的惧意。 因为就他的视角来说,我还得去诊所,那就意味着—— 我根本就没好起来过。 到了一审那天,我没有去,尧辰传来讯息说她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她的律师已经提出上诉。 七年。 意谓着七年以後,那把刀子可能会再次cHa在我身上。 我那时还会继续把刀子探入吗? 我想起关云齐的那张脸。 1 「教会那件事,那nV孩已经做完笔录,接下来就等检察官那边侦查完了。」尧辰说:「洗钱案侦查完,接下来就是等开庭了。」 「她做的事,我没什麽想法了,她该受的惩罚该受就受,受害者都有属於她们的权利。」 「你真的没什麽想法了?」 「只是被一个陌生人刺一刀而已,要说後怕的确是有点,但并不成气候。」我问:「关云齐那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