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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看着直健挣扎的身影，心中骤然一暖，老六才不是话本里写得那么坏，事到如今，他仍愿意信他护他。

    沉香神色古怪，问道：“舅......杨戬，你有什么苦衷？”

    长嘴虽好，然而杨戬忘记自己从来就不是长嘴的人。

    众人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集到他的身上。

    好多人啊，不要都盯着他啊......

    杨戬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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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现在挖个坟跳下去来得及吗？或者装晕有用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自己改天条的计划也太羞耻了，他做不到，他要死了。

    牛魔王性格急躁，最先不耐烦，瓮声瓮气道：“杨戬，你一路走来我们全都看在眼里，你有何苦衷？”

    “我......”杨戬眼神乱飞，睫毛抖成蜜蜂的翅膀。

    谁能来救救他。

    “我知道舅舅的苦衷。”

    杨戬听见沉香说。

    抑扬顿挫，情感充沛。

    “我舅舅他不是坏人，他忍辱负重做了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要把我培养出来，都是为了造就一套新天条。”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沉默了。

    杨戬两眼一黑，尴尬得恨不能原地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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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好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