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日

在我的怀中,颤抖着攀上极乐。

    欢愉之后,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模样,似有无尽缱绻。

    可我不能再迷失在他的温情中。

    我摘下脖子上的金锁,一字一顿道,杨戬,我不稀罕你的金锁。

    金锁划出窗,我心满意足地,看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灰下去。

    我清楚该如何刺痛他的。

    紧紧缠住我的胳膊如枯萎的蔓,往下松垂。

    “以后别来了。”

    他闭上眼不看我。

    可这句话他说过太多次。

    “好。”

    我亦答应他太多次。

    想到我的妻,丁香,她与我指腹为婚,后来又为我痴狂疯癫。

    在与她成婚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来见他。我说,我不喜欢她,舅......杨戬,我该怎么办?他沉默片刻道,沉香,不要为难自己。

    几欲落泪。

    待我恩重如山的师父,情同手足的兄弟,我的父亲,甚至是小玉——哦,小玉,她是我另一段情感,另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所有人断言丁香是我应该背负的责任,怎么偏偏是他要我别为难自己?

    偏偏他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说,你凭什么让我不要娶她呢?杨戬,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