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队友夸对手,夸完对手夸队友,求两位保佑,任务顺顺顺!
叹:“殿下与白榆表兄弟情深,倒真叫旁人艳羡。” 话音虽淡,眼神却微微一敛,似笑非笑地追问一句:“这份情谊,自幼便如此么?” 萧景明“此事……说来话长,的确是因为幼时的事。” 沈怀玄的心Duang一下沉了,绷紧了咬肌扯出笑容,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阿榆他……重情义。”萧景明微顿,思及旧事,神色间不免有几分唏嘘。 他身为皇子,不便直言皇室旧账,只得将话略作润色,委婉道来: “他幼年体弱,白家一度打算将他送去随游方道士修行,以图养病。谁料那道士并非正途,竟妄念以童子祭天,取命求法。幸而我察觉不对,及时赶去阻止,这才保住他一命。”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阿榆这人,性子温软,却又念旧。自那以后便总念着这份恩情,今年来京后,还想拖着病体,协助我府上里里外外的事务。” 他夸完队友夸对手:“其实,当初陛下让阿榆去您府上修养时,我还颇有些担心……谁知现在看来,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国师大人与寻常佛门道教修士不同,医术高绝,又极尽心力,把阿榆照拂得妥妥当当。阿榆嘴上不说,想来心里也记着您对他的这份的情谊。” 沈怀玄怔怔听着,良久,手里的汤药都冷透了,才低低呢喃一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