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公平
好几次,苏然都觉得要窒息。连究竟如何结束都忘记。 nV孩兀自沉浸在脸红心跳的愉悦氛围中,仿佛一切都过去,昨夜的哭泣和心碎就此烟消云散。 龚晏承的脸sE却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着被子里蒙着的nV孩,像看一面被雾气笼罩的镜子。 她大概已经默默消化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以至于情绪来得如此浓烈急切,仍可以轻而易举地越过。 但那个问题终究停在了他们之间,成为一根永不可能消逝的刺。 转移注意力、做点儿事感动她、承诺,全不会管用,总有再度出现那一日,然后就会变成他们之间永远的隔阂。 所谓释然的话,都是放P。 他对此已经感同身受——对于那一个小角落的不属于他。 昨晚,亲吻的间隙,小家伙还故作不经意地追问。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时有多可怜。 被亲得意识迷糊,下面还在被他指J,水流得停不下来,却拼命分出神志,一叠声问:爸爸真的只亲过这里么? 龚晏承一开始只顾着亲,不肯、不愿聊这些。他从心底里抗拒,手指甚至随着她的追问进得更深、更用力。 当然,他可以回答,可以答得很好。 可是然后呢? 如果她再追问一句,他就会答不上来。 龚晏承头一次感到自己或许做错了事。哪怕在他的价值T系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