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环
、血rou模糊、甚至能看到些许发黑坏死组织的阴蒂创口。 当那冰冷锋利的金属接触到敏感脆弱的破损组织时,夜澜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弹。比之前取环时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的神经。 “呃啊——!!不……不要……啊!!!”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冷静和隐忍,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混杂着无尽痛苦和恐惧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若非洛千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几乎要将孙大夫手中的刮刀撞飞。 “夜澜!夜澜!坚持住!很快就好!很快!”洛千寻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只能用尽全力固定住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刮除腐rou的过程,比取环更加血腥和折磨。细小的刮刀一点点刮去坏死的组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每一次刮动,都带来新一轮仿佛凌迟般的剧痛。夜澜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痉挛得如同离水的鱼,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合着,浸湿了蒙眼的白纱和洛千寻的前襟。 就在孙大夫清理到最深处粘连紧密的坏死时,夜澜在极致痛苦的冲击下,猛地侧过头,凭借着本能寻着洛千寻气息的方向,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侧边。 “嘶——!”洛千寻痛得眼前一黑,感觉皮rou几乎被撕开。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染红了他的唇齿和她的衣领。她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替他承受这无边的苦楚。 孙大夫眼疾手快,迅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