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之下
记家的」「骂顾惊雁的」…… 3 一条一条挂好,暂时不去碰最深那一条「无名」。 城外的朔庭军阵在雪里又挪了挪。 有人举旗,有人换阵。 鼓声变了一次又一次,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节奏。 他们今天到底打算打到什麽程度,没人在能说得准。 「你觉得他们会退吗?」城垛另一侧,有人压低声问同袍。 「退个P。」那人回得乾脆 「今年雪这样下,粮都不够,他们不抢我们抢谁?」 「那我们呢?」前一个人问。 「我们?」後一个人笑,「我们能守过今年,就算赚。」 3 这个「赚」字说得太轻了。 沈既行听着,突然想到前世接线时听过的一句话: ——「你们这些人,救得了一个算一个。」 当时他听完,只在表格上多g了一栏「情绪激动」,没有多想。 现在他才明白,这种说法里藏着多少无力—— 你救不了所有人,只能盯着你手上的这一个。 你守不了所有城,只能盯着你站的这一段。 「沈既行。」辛无愧又喊他。 「嗯?」 「等会儿如果梯子再靠上来,」辛无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