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
:一张桌、一张木板床、一堆堆叠好的粗纸,砚里的墨已经乾了一层皮,笔横在旁边,彷佛被人丢下时还带着一点急。 只是空气里多了一点药味,从他身上带进来的。 沈既行走过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m0了一圈,把昨晚落下的那点灰擦开。 「你坐。」辛无愧说,「等会儿有人来。」 3 「守将那边的?」沈既行问。 「嗯。」辛无愧在门边拉了张矮凳,自己坐下,半挡在门口 「老营说韩守将那边有份军令,嫌他的字太像刀砍,要抄几份送各营头目。」 「嫌他的字?」沈既行颇感兴趣,「谁说的?」 「老营说的。」辛无愧嘴角cH0U了一下 「原话是守将的字好,但杀气太重,不适合拿给底下人天天盯。」 他停了停,又补一句:「你抄得b较清楚,b较像让人去g活,不是去赴Si。」 这理由听上去有点怪,却也说得通。 桌上有一叠昨天写好的信,封好放在一边。另一边是一叠还没动用的空白纸,中间空出一块,就是为「现在这种突发事情」准备的。 沈既行把砚挪过来,往里添了点水,用磨石慢慢把墨磨开。 3 「你自己也觉得守将的字杀气重?」他闲聊似地问。 「没见过他写什麽。」辛无愧说,「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