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我该怎么办
了谢知瑾垂在身侧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那里跳动得又快又重。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褚懿垂下眼,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谢知瑾的手腕内侧,一触即离,留下那片皮肤微微发烫,“那就是你对我还不够坏。”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像点燃的薄荷,清冽又guntang: “你可以再过分一点。可以质问我、b迫我、对我做任何事,只要那个人是你,只要最后只有我。” “谢知瑾,”褚懿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在齿间磨得又低又软,“别对别人这样,只对我。好不好?” 空气里的薄荷檀香突然变得极具侵略X,它不再小心翼翼地示弱,而是汹涌地包裹上去,缠住威士忌沉香,仿佛要钻进每一缕气息的最深处。 谢知瑾僵在原地。 手腕被握着的地方在发烫,颈后的腺T在发烫,连心脏都像被这直白到野蛮的宣言烫出了一个洞,所有关于X别、权力、理智的壁垒,在这一刻摇摇yu坠。 她忽然反手扣住褚懿的手,用力将她拉近。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x1交错。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知瑾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暗cHa0,“我是个omega,而你是——” “而我是你的。”褚懿打断她,毫不犹豫,“只是你的。” 沉默像绷紧的弦。 良久,谢知瑾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悄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