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老师,我也想T你的脚

后凝成了彻骨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抓着窗框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跟着瑟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猎人枪口对准的小鹿。

    而何雯雯紧贴着玻璃的脸侧，那双大眼睛却诡异地眯了一下。她转回头，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我烧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这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接着，她凑到江白雪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刚才冲口而出想要给江白雪舔脚那句话，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浑身脱力，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我僵在原地，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盯着玻璃后那两张模糊的脸。

    江白雪在听到何雯雯那句耳语后，身子猛地一震。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褪成了骇人的青灰色，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眼里最后一点哀求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灭顶的惊惶。她抓着窗框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何雯雯看着她，嘴角又浮起那抹极淡的笑意，又继续贴着她的耳朵，追加着说些什么。

    江白雪脸色依然惨白，表情却好像平静了一些。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抿紧了嘴唇，缓缓松开抓着窗框手，一步步退向了窗后的黑暗，身影很快就被浓黑吞没了。

    我死死盯着她们的动作，心